怎么會是白熠瓏,太晦氣了!羅棘驚魂不定地想,那個女生本來長什么樣子來著?……什么樣子?
他想不起來了,滿腦子都是夢里白熠瓏那張臉,而自己身上沒有一個不疼的地方。“媽的!”羅棘憤怒地錘了一下床,低頭就跟趴在床沿仰頭看他的白熠瓏對上了目光。
羅棘瞬間熄火,發現自己在白熠瓏臥室的床上,而白熠瓏坐在他床邊的地毯上。他下意識地往里挪了一段。白熠瓏不滿地抓住他的腿:“回來。”羅棘被按到傷口疼得倒抽了口冷氣,無奈地挪了回去。
“還有哪里不舒服嗎?”白熠瓏站起來彎腰湊近,注視著他,“昨天晚上你突然暈過去了,醫生來看過說是低血糖加體力不支。輸了液應該好多了吧?”
羅棘點點頭。
“說話。”白熠瓏有點不開心,“你剛才不還是罵的很有精神么。”
羅棘不想跟他講話,但又怕他發神經,言簡意賅道:“好多了。”
“你剛才夢到什么了?”白熠瓏問。
“……忘了。”
白熠瓏沉默幾秒,目光追著羅棘的眼神:“不會是夢到我了吧。”
這么有自知之明就別他媽再問了。羅棘假裝對被罩紋路產生了興趣,由此回避開白熠瓏的目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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