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棘對房子設計不感興趣,他對住所這方面一點兒不挑剔。從小他就開始隔三差五換地方住,沒有什么家的概念,住所對他來說更像防空洞,起隱藏和避難作用,同時還要好跑。所以他的隨身東西也很少,缺什么買什么是常態。
他心不在焉地聽著白熠瓏講圖紙。白熠瓏問要不要在花園里種綠植,他說都行;問要不要養寵物,他說都行;要不要一二層打通一部分,他說都行。白熠瓏頓了頓,問道:“要不要做愛?”
“都行……”羅棘說完,突然反應過來,“不要!”
白熠瓏把圖紙扔下去,撲到羅棘身上壓住他:“同意了同意了,來吧。”
吊床太軟,羅棘使不上力,白熠瓏很順利地就把他制住脫了衣服。羅棘只能來軟的:“冷氣開得太低了老公,拿條被子上來好不好。”
白熠瓏下去拿蓋毯。羅棘一個打挺起來就往門口躥,結果躥到門口發現門跟一堵平滑的墻一樣,根本不知道從哪兒打開。白熠瓏慢條斯理地翻出來一個盒子,朝羅棘逼近:“一點兒也學不乖。”
羅棘蹲到角落,仰著臉討好道:“老公,我們都快結婚了,能不能等到結婚那天晚上再做啊。”
“我們已經結婚了,”白熠瓏也蹲下,打開盒子,拿出來一條很漂亮的布帶,上面還有繁雜的刺繡花紋,“爸媽都認可了,你也住進來了。結婚證和婚禮不就是一個儀式嘛,不重要。”
“那你就把電子文件都銷毀,你說結婚就銷毀的。”羅棘盯著布帶,把抱著腿的手收回懷里了。
“好呀。”白熠瓏的手摸上他的小腿,“操完我就刪。”
“刪了你再…刪了再做。”羅棘繃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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