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弈似乎也讀懂了他的情緒,但是這只獵物并沒有慌忙逃離,也沒有一點想反抗或者拒絕,他只是慢慢松開陳子錚逐漸射完的雞巴,小心翼翼地湊上前詢問他有沒有舒服一點,還難不難受。
陳子錚完完全全地認栽了,他對谷弈的喜愛無以言說,而他表達喜愛的方式就是用更深的陷阱誘捕。
“舒服了一點,但是還是很硬,很熱,估計藥的劑量不小,能不能,再來一次?”陳子錚故意用虛弱的語氣開口,他的雞巴很爭氣地沒有軟下去,他第一次這么感謝強烈的性欲。
既然已經(jīng)幫了一次,谷弈就沒有拒絕第二次的理由了。
他的手上已經(jīng)糊滿了陳子錚的精液,石楠花的味道在屋里擴散著,熏得谷弈也暈暈乎乎,他再次收進手掌的力度,緩慢撫慰起陳子錚還硬著的雞巴。
第一次是急于紓解,第二次就是享受快感,陳子錚沒有要求谷弈加快速度,而是向后仰著脖頸,喉結滾動著沉浸在谷弈的服務之中。
一回生二回熟,谷弈也不再只會機械地擼動,他無師自通一般,會用手時不時揉捏陳子錚的卵蛋,也會用手指刮蹭冠狀溝和馬眼,還會給柱身的青筋力度適中的按摩,陳子錚爽得像是人都飄在天堂,躺在軟乎乎的棉花里。
“嗯,真乖,很棒,學得很快啊小朋友,很舒服,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會了。”
陳子錚還是很想揉揉把替他手淫當作大任務的乖乖小狗的腦袋,可他的手上滿是自己的精液,他只能忍住指尖的瘙癢,把稱贊都從口中說出。
“錚哥你別……”邊替人擼雞巴邊被人夸的感覺很奇怪,谷弈有些不好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