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眼鏡的眼鏡鏈晃晃悠悠,陳子錚就算是笑起來嘴角的弧度也不會很大,只是鋒利的面部線條柔和下來,顯得整個世界像是打了一層柔焦。
谷弈被他這一笑弄得有些晃神,好像這個男人今天心情很好的樣子,他們第一次見面他板著一張面癱臉,渾身都是禁欲的氣息,這次反而帶了笑意,像是冰山融化了一角,谷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雪山融水后奔騰的河流,糟糕,心跳好像也有些奔騰。
不得不承認陳子錚是好看的,常年坐辦公室的男人身材也保持得很好,絲毫不亞于他這個運動員,甚至要更勝一籌。
古板的白襯衫因為胳膊上的皮質袖箍和隨意解開的扣子而更顯野性一點,高挺的鼻梁和眉骨還有深邃的眼眸相輝映,配上平時淡漠的眼神有一種上位者睥睨眾生的孤傲感。
他們這群毛頭小子誰都希望將來能有一天成長為這樣的男人,仿佛站在那里就透著成熟穩重的氣息。
陳子錚站的地方就像是他的終點。
陳子錚不知道小狗現在在想什么,他的手指還在不停撫慰著自己,陰莖已經全硬,內褲和西褲束縛得難受,但是陳子錚沒有把雞巴掏出來,他的情欲憋悶在褲子里,就像他骯臟的想法只能埋在心里一樣。
這是一種自慰又自虐的行動。
谷弈的目光太過明顯,陳子錚端正的上半身暴露在他視線里,下半身雖然被桌子和桌布遮擋著,卻有一種淫靡景象都展現在谷弈面前的錯覺。
“怎么一直看著我啊谷同學?”陳子錚逗谷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