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條游走在指尖和性器之間,硌著兩個人的身體,一個默不作聲地觀賞著自己的戰利品,另一個則哭著握住人手腕求饒。
“不行了,我不行了,又要射了,要出來了!”
谷弈死死握著陳子錚的胳膊,手指泛起蒼白,可見力氣之大。可他阻止不了雞巴上的快感,甚至在恨自己不爭氣,在疼痛與爽感的雙重夾擊之下,還是有了射精的欲望。
鏈條鉆進尿道口又帶出來,仿佛是在為精液射出引路,可肉楞處被勒得太緊,那一段仿佛都被勒得閉合不通,他射不出來,只有臀部肌肉瘋狂收縮,馬眼徒勞張合著,卻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
“讓我射啊!想射!錚哥我受不了了,好想射,求求你了讓我射!”
谷弈徹底哭出聲,眼淚肆意地流淌著,又被陳子錚吻掉,他就故意側過頭不給人親。
陳子錚知道他是真的發了脾氣,于是只能無奈地松開了束縛柱身的鏈條,不再用這東西折磨人,只用最原始最簡單的擼動幫助人射精。
“呃啊!射了!”谷弈挺起腰,雙腿夾緊了陳子錚的腰,終于不再哭,而是能舒爽地射出來。
他憋得難受,隱忍了太多,精液量比第一次絲毫不見少,陳子錚意外地發現小狗這么能射,他瞇起眼睛仿佛看到了將來的樣子。
在谷弈射精的時候陳子錚只是溫柔地輔助著,幫人一下一下從根部擼到頂端,每次摸到龜頭就會有一大股濃白射出來,看起來就像是在擠牛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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