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錚射出的精液還在滴滴答答流淌著,谷弈的手上一片黏膩,他看著這幅影片里沒學過的淫亂景象,只覺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那里真的可以進去嗎?進去了之后真的那么爽?他很懷疑,但是他心里覺得陳子錚不會騙他,所以盡管猶豫再三,他還是把自己的雞巴送到了陳子錚手里:“錚哥,你想做的都可以,教我吧。”
他的陰莖顏色很淡甚至偏粉,和陳子錚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此時安安靜靜躺在陳子錚手心里,和他本人一樣乖。
谷弈想著既然要用眼鏡框架插進去,那他應該先把還插在陳子錚尿道里的東西拿出來,就在他指尖用力想抽出的時候,陳子錚制止了他。
“別,谷弈,不用拔出來,你看。”
陳子錚點了點另一邊的框架,連帶著整個眼鏡在他雞巴上晃了晃,擠出了一些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他就把自己射出的東西涂抹在另一邊,白濁很快把整根都潤滑好。
“眼鏡框不是有兩根嗎,不拔出來也可以的。”他說著挺了挺腰,用另一邊框架去蹭谷弈的龜頭。
酥酥癢癢的刺激涌上谷弈的神經,他坐在餐桌上,陳子錚站著,導致他只能抬頭去看陳子錚的眼神,只見對方正在緊緊盯著兩個人的性器,認真程度像是在對待一份價值不菲的合同,又像是在欣賞什么偉大的藝術品。
“呃……”谷弈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伸手握住了陳子錚空閑的那只手,十指緊扣,他終于在不確定的玩法里找到一絲安全感。
框架的頂端已經微微探入了他的馬眼,從未探訪過的地方被撐開,那個小孔被捅得有些泛白,在艷紅的龜頭上尤其顯眼,像一張小嘴慢慢吞下了異物,谷弈清楚地感受著身體被開發的新鮮感。
“疼嗎?”陳子錚邊問邊撫摸著谷弈的虎口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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