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窗外的雪要沉靜,他站在那里,就是天澤萬物,那一張極為漂亮的臉上,尋不見一絲一縷凡塵的痕跡,金瞳淺淡的看過來時,只有神明的清貴與淡淡的疏離。
我一時忘記了呼吸。
“你是……”
“你不認得我了?”
他眉心微微一蹙,向我走近了一步,我下意識的后退,于是他站定了,將手中的一碗熱羹放在床頭。
他看起來不像是壞人,而且……他也不像是要故意騙我。
我試探著問道:“那個,我……應該認得你嗎?”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最后只是淡淡點了點頭,說:“我以為你認得我?!?br>
“為何?”我問。
“有人在山里采藥,嫌鳥獸不夠吵鬧,在那一遍遍的唱「有狐綏綏,在彼淇側。心之憂矣,之子無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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