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你不表態,易遇捉住你的手腕,將你的手放在他的性器上。
這個男孩,主動在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承獻于你。
“姑姑,你累的話,我自己動。”
說罷,握著你的手,包裹住他的性器,挺胯就往你手心送。
“喂!你……”
易遇的身體壓在你身前,手勁也比你大,你被他握著,插翅難逃。
易遇清楚自己的節奏,和每一處敏感點,以你的手作為自慰的介質,將本就受盡了藥物折磨的快感又放大了無數倍。
“嗯,嗯啊。”易遇動情的喘著,間歇夾雜著少年脆弱而性感的呻吟。
許是藥性的作用,光是聽著易遇的呻吟你又濕了,甚至,感覺有水沿著腿根流下來了。你不住的夾緊了雙腿,真是太瘋狂了。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易遇的感知。就在你以為易遇要在你手中射出來的時候,他突然翻上了你的裙擺,拉下了你腿間的最后一抹遮掩,你驚呼了一聲,下一秒,那根滾燙、黏膩、完全勃起的肉柱就直接插入了你的腿心。
“易遇!你做什么!?”你被易遇抱緊在懷里,鎖在他與沙發之間,桎梏令你感到危險,窒息的危險令腎上腺激素狂飆,身體錯誤的識別了生理反應,穴道一收縮,分泌出一股溫熱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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