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貼著他的心,原來心跳也可以粘稠。
夏以晝想換個姿勢而我想起來,他轉(zhuǎn)身的同時我微微起身,他的膝蓋頂在了我的腿間,我突然就一動不會動了。雙腿間涌起了整座春潮,幾乎溢出眼眶。我佯裝不穩(wěn)趴在哥哥的身上,腿心微微的向前,向下,很輕又急促的磨過哥哥的大腿,一團甜膩的奶油從下腹涌上我的喉嚨,被我生澀的吞咽回去,眼角澀得泛了紅。
哥哥不一定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正如那個午后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夏以晝微啞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痛嗎?沒摔著吧?”
我搖搖頭,在他再次動作前離開了哥哥的身體。我不是那么貪心的人,也懂得適可而止。我端出藏在身后窗簾里的蛋糕,放在我們二人之間,現(xiàn)在看起來蛋糕大了些,因為它居然隔開了我和哥哥間粘稠的心跳。
夏以晝撿起散落窗臺的火柴,笑著說:“這么大了還是不敢自己點蠟燭,以后哥哥不在身邊了怎么辦?”
夏以晝一一點燃蠟燭,燭火照亮我的臉,夏以晝才發(fā)現(xiàn)我的眼眶紅紅的。
“怎么哭了,是不是哥哥說錯話了......”
不是。
我趕緊揉掉眼淚,說:“快許愿,蠟油掉下來了。”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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