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夏以晝絞斷了我的內褲邊緣,他暴力的抽走我身下的內褲,濕濡的布料翻開陰唇又暴烈的擦過陰蒂,劇烈的快感像閃電劈向我的大腦,未經人事的身體就這么抽動著高潮了,眼淚洶涌的奪眶而出,今晚的擁抱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擁抱,今晚的高潮也不同于任何一個想著哥哥自瀆的高潮,因為每一下都是哥哥給我的,是我被按在泥潭里強制肏干的淫靡春夢終成現實。我趴在哥哥的胸前呻吟顫抖,下穴翕張著舔舐哥哥的下腹,我和哥哥嚴絲合縫的交連在了一起,我能感受到連接處毛刺刺、濕漉漉的一片。
“哥哥——”
夏以晝突然咬住了我的左肩,未愈合的傷口傳來錐心刺骨的痛,他的犬牙破開傷口,柔軟的舌卷走溢出的血液。我呻吟出聲,卑劣的想著,哥哥和我交換了唾液和血液,這樣的我是否流淌進了哥哥的身體。
哥哥吮吸著我的傷口,而我趴在他的肩上低聲吟泣,我聽見哥哥仍在不屈不撓的欺負自己,手掌撫慰柱身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哪來這么多水,我尋思,又猛然意識到,是我下穴的水一路流淌到了哥哥的根部。
夏以晝悶哼著揉著自己的性器,我聽了一會,邪惡的意念生出,蹭到他的耳邊,引誘著說:“哥哥,可以叫出來的。”
夏以晝失笑,“我不叫床?!?br>
“真的。”我仍不放棄,“他們說自瀆的時候會叫出喜歡人的名字。”
夏以晝眸色一沉,“他們?又是哪來的他們?”
哪有什么他們,又是我編的。
夏以晝看出了我在扯謊,微微勾著唇問,那你想聽我叫喜歡人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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