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挺著胯,帶動自己那根暫時沒有了埋身地的老二往身上那趴臥的肉體上撞,“不是會說么?多說點啊,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要我‘別’什么’?”
硬挺的陰莖像鐘杵一樣朝著渾圓的鐘體撞去。
只是比不得銅鐘堅固,身上的“鐘”是由兩瓣綿軟圓潤的肉堆疊而成,撞起來半點也不痛,只有讓人恨不得撞得更猛更深的吸引力。
羅嘯問得緊,催促的方式也讓人難以招架,可許寧還是咬住牙齒扛住了。
他不敢說。不敢暴露。
他怕失去以后也能和羅嘯相處的機會。
他只能趴在男人身上拼命搖頭。
鐵杵一下下朝著臀肉撞來,時而撞到臀尖,時而撞向下凹的腰,時而又穿過胯間的縫隙撞向他柔嫩的囊袋和挺翹的根部,激起一陣酥麻。
泥濘的下身令一切都少了摩擦,好些次男人的蘑菇頭都碰觸到了許寧的穴孔,可不知道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每一回都沒有頂進去就又抽離了開來。
許寧被撞得眼迷心蕩,小穴甚至迎合地張開,屁股挺翹著扭動試圖尋找男人撞擊的軌跡,盼望著男人直直地捅進自己的花心。
可羅嘯就是不如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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