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破罐子破摔了。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不是他死就是他把身上這騷綁匪給干死,反正兩個人總有一個不好過的。之前是他,現在總該調轉了吧?
他怕個錘子!
這些天被壓抑的情緒在這樣的情狀下,被局限而畸形地放大。
羅嘯每問一句,腰胯就向上重重地頂一次。
每一次。他操穴的力度都要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更狠。
不過是短短五六次,就已經將許寧操得白眼直翻,涎液順著嘴角往下流,連捂住嘴的手都無力滑落,軟軟地撐在男人律動的腹肌上,再也沒有了維持綁匪人設的氣質。
此刻的許寧,什么話也答不出來。
只有一絲絲的力氣,用牙齒咬住下唇,慌亂搖頭。
不,他才不是騷貨。
他只是…只是想要羅嘯而已。
可聽著耳邊啪嗒啪嗒的濕黏聲響,感受著已經能夠完整吃下男人粗壯肉棒的后穴,摸著掌下鼓脹的,令他臉紅心跳的壯碩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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