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用自己的腰胯頂起一個男人。縱然身上的這個人手嫩腰細,但也抵擋不了他是一個成年男性的事實。
每一次的向上操干,都帶動著核心、后背、雙臀以及大腿后側的肌肉用力,而這仿佛臀橋的動作并不是單單一下兩下,也不是一組兩組,是不間斷地,持續地爆發,是最能考驗和證明一個男人力量的狀態。
若此時在健身房內,羅嘯不會吝嗇于在學員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
可此時此刻在場并沒有任何為他喝彩的觀眾,只有一個一身騷氣,一直放蕩地勾引他,讓他停不下來的混蛋綁匪。
雞巴埋入的地方很緊,羅嘯剛才在裝睡的時候已經感受過它的緊致生澀。如果他沒猜錯,面前這個人或許是個雛兒。
就算不是雛,用后面侍弄人鐵定也是第一次。
想到這里,羅嘯又忍不住臉黑地咬牙切齒。
他媽的!
他到底是撞了哪路鬼神,才會讓他一個純爺們倒霉到被迫操另外一個男的的屁眼?
羅嘯想起自己曾聽說過甚至看到過的惡心事,下半身都有些萎了。
可吃著他的穴太緊太軟太舒服了,他此刻不過是節奏慢下來放緩了動作,胯上的那兩瓣肉屁股立馬就將他夾更緊了,甚至自己手下掐著的腰都開始主動扭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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