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雖看不見,卻被人強迫著,扎扎實實體會了對方陰莖的形狀。
嫩,滑,細直。如果說他自己的是一根粗糙的老竹煙筒,那手里這根只能稱得上是精致的白玉煙桿。
羅嘯在無知無覺中從身體的五感反饋中獲得了不少信息,當他意識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開始評價的時候,他內心不由得暗罵了聲。
真他媽被帶溝里去了!
正當羅嘯掙扎于自己要不要“醒過來”打斷這個變態綁匪對他做的越發離譜的事情時,他的思緒先一步被打斷了。
身上的人再度開始動了。
或許是前端的快感重新點燃了身體的情動,咬著羅嘯的后穴重新開始一點一點地收縮起來。
羅嘯那根本就因為埋身于緊致熾熱里而極度堅挺的硬物因此又脹大了一圈,直將身上的人頂得壓不住嗓間的喘息,帶著半是疼痛半是舒爽的音調,低低地呻吟起來。
“唔……唔啊……嗯……”
那是比女人要低上幾分的嚶嚀,卻不知怎么的,同樣具備讓羅嘯耳朵發癢,身體著火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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