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密的癢意從胸膛傳來。
像有無數只小螞蟻圍在他乳頭邊,窸窣的舔咬,啃噬,像是把他胸口上的那顆肉粒裹挾著帶走,又礙于那敦厚的胸肌阻擋,只能停留在原地,反反復復地嚙合磨吮。
“唔……”
癢,好癢。
這樣的啃咬并不疼,卻不上不下地釣著羅嘯。小螞蟻們啃夠了便熱烘烘地圍在一旁,換上輕飄飄的羽毛,不停在羅嘯的乳頭上撥弄,左一下,右一下,來興致了便繞著它畫圈兒,總歸將那顆小小的顆粒換著法的撥弄。
羅嘯苦不堪言。
他想伸手自己去揉一把發脹的胸口,至少掐一把乳頭也好,好歹止一止這樣鉆骨入心的瘙癢,可他卻抬不起來。
手不聽自己的使喚,唯一有用的便只有胸膛能動一動,向上頂起,將自己的胸乳頂向那折磨他的源頭,仿佛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擁有的美味為覬覦已久的食客主動獻上。
這當然遂了食客的意。
那含吮著乳粒的嘴動的更頻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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