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至于喚醒中了藥而熟睡的男人,但卻足夠身體有所反應。
比如已經裸露在外的那片鼓脹胸膛,和胸膛上的兩點蜜色。
在帕子的摩擦下,那里已經挺立起來了。可看在綁匪眼中卻好似覺得擦得太輕,太一掠而過了,于是便扯著已經落在腹部的帕子重新覆住那片縱然平躺也擁有著傲人弧度的胸膛,上上下下,來來回回。
直到那兩顆肉粒色澤變得愈發深紅,直到熟睡的人在夢中發出一聲似是難耐似是不適的悶哼,他才堪堪住手。
帕子涼了,在盆中蕩了幾下,重新擁有的熱氣。
但已經沒了衣物覆蓋的身體卻缺乏保溫的措施,沒一會兒皮膚就因為熱度的流失而豎毛肌收縮,當手撫上時便能感受到一顆顆小小的隆起。
手的主人沒有太在意這點冷意,他知道男人并不怕冷。
健身房里常常能見到裸著上半身的男人。學員多的時候教練們還是會穿好衣服的,背心,速干短袖,都是標配。
但長時間的訓練,無論是不斷冒出來的汗水還是身上緊繃的感覺都令人不舒適,如果學員相熟了,教練們也會更隨意一點,甚至有時候還會一起脫了衣服貼著膀子比肌肉。
綁匪每每見到這樣的場景,既眼饞,又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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