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起手臂和小腿,“久不動彈血液不循環(huán),身體會水腫的。我現(xiàn)在脊柱也已經(jīng)沒什么知覺了,再這么下去我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無論你綁我想做什么,但不至于最后要搞死我吧?”
這句話像是戳到了綁匪在意的點子上。
因為羅嘯感覺到那只還握著自家老二的手頓了一下,才慢條斯理將他的家伙什塞回內(nèi)褲,給他重新提上了褲子。
“我知道你對我沒壞心的。”
羅嘯一邊在心里補上后半句’屁才沒壞心,狗日的喪心病狂‘,一邊表情誠摯地趁熱打鐵,“其實咱們認識對不對?”
意料之外的沒有回應(yīng),但羅嘯不在乎,“你不想說話不想暴露沒關(guān)系,但咱們可以用其他方式交流啊!”
“說實話,我認識的人里我真的想不出大奸大惡之徒,我覺得你也不是那種人。”
“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們都可以談,”羅嘯說出這句話時,努力克制著讓自己不要咬牙切齒,緩了緩才繼續(xù),“但求你了,別再這么綁著我了……真的難受。”
也不知是不是羅嘯的賣慘起作用了,這天夜里,羅嘯感覺自己重新睡在了床上。
這床并不算柔軟,但足夠他打直雙腿,身體放松,從骨子里發(fā)出舒適的喟嘆。他甚至做了夢。
夢里,有一雙柔軟的手一直在他的四肢游走,替他舒緩肌肉,為他僵硬的關(guān)節(jié)和經(jīng)絡(luò)按揉。雖說力道輕了些——要讓他來給學(xué)員放松,學(xué)員不疼得嗷嗷叫都算他失敗——但換成自己享受,渾身松軟舒弛的感覺并不賴。
只是,這服務(wù)是不是做得過于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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