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免提,右手沒離開鼠標:“這個項目沒搞完,我想過勞死也得先給你提請假吧。”
對面似是聽出他話說得生硬,毫不尷尬地笑了幾聲,然后又神神秘秘道:“我這現在有個大項目,你接不接?”
“你談我就接。”小戎揉著眉心,只想快點掛掉這通莫名其妙的電話。
“我沒法兒談啊。”方子游樂不可支,卻有點無奈道,“快點來接人吧,我以前真沒見過喝了幾口酒精加果汁就開始跟垃圾桶談情說愛的!”
小戎匆匆趕到的時候,方子游攙著淚兮兮的人等在酒吧門口,兩個人站得歪七扭八。小別醉意朦朧地看見他,先轉過頭去用袖子把眼淚抹了,才扶上他伸出的手。
“要我送送你嗎?”小戎對方子游的背影道。
他老板灑脫體面地揮了揮手:“咱倆又不順路,我剛才叫阿拓來接我了。再說,你還要忙著……”
后半句聽不清,小戎也不太想知道他在說什么。打開車門把人在副駕上捆好,剛要起身關門卻被拽住晃了晃——力道很輕,但就是沒有松開。小戎低下頭在人額角吻了一下,嘴唇隔著有些濕的卷發,那手就被燙了似的縮回去了。
他打了幾秒左轉燈,深夜里不見行人,兩排絲帶一般的路燈孤獨地發著亮光,打烊的店鋪仍然閃爍著彩色LED。康宴別歪著腦袋正望著窗外出神,小戎降下了兩邊的車窗,車速也慢了下來。
新鮮空氣與和煦春風讓人心神舒暢,似乎多呼吸幾口人就能逐漸清醒過來——奈何有人偏偏不愿醒,歪坐在副駕上任由酒勁讓自己昏昏沉沉,最后眼皮打架半睡過去了。
到家停好車后小戎本沒想叫醒他,剛要把人打橫抱起,卻被一只突然伸出的手搡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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