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想耍點小聰明,哄阿姨幫她開門,也找不到任何機會。
要不是因為那場激烈的性愛,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跡,她都要忍不住懷疑,那晚的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場春夢了。
顧瑤在沒有任何娛樂設備的房間里,望著天花板躺了三天,最終只得出了一個結論。
提上褲子就不認賬的狗男人,絕不能睡第二次!
大約是在第四天的傍晚,沒到飯點,房門外就傳來了擰動鑰匙的聲響。
癱在床上的顧瑤反應了一秒,飛也似地坐了起來。
許久不見的男人推開門,只與她對視了一眼,便神色漠然地挪開了視線,抬手整理起白襯衫的領口,自顧自穿上了搭在腕上的西裝外套。
“收拾一下,”那疏離的語氣,就仿佛她們只是不熟的同事,“程舟要見你。”
提起程舟,堵在顧瑤心口的氣,莫名萎靡了幾分。
看男人那一臉疲憊的樣子,這幾天大概都沒睡好,一天天早出晚歸,是為了處理她留下的那些爛攤子嗎?
她本想拿腔捏調為難大哥一番,如今也心虛得不好意思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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