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顧瑤,已經(jīng)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淚不受控制地?fù)渌匪废侣洌麄€(gè)人都被紅潮浸染,根本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嘴角垂下一條銀絲。
她只能仰著脖子,像渴水的魚般艱難呼吸,才能免于被男人肏暈。
這種野獸,究竟誰能吃得消啊?
無休止地抽插,讓她有種瀕死的錯(cuò)覺,快感堆疊到極限,敏感的甬道都因這頻繁的摩擦,而漸漸生出了幾分麻木。
她們身下的地磚,已經(jīng)積出了一片水洼。
可埋在蜜穴里的肉棒,卻沒有絲毫的消減,反倒隱隱,被噴濺的潮水滋養(yǎng)得越發(fā)蓬勃雄壯。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被肏死。
顧瑤咬住后槽牙,強(qiáng)迫自己撐起發(fā)抖的雙腿,整個(gè)人顫顫巍巍,逃命似的朝前爬動(dòng)。
男人起初還有些生氣,揮舞著手背在渾圓的臀瓣上連抽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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