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只覺自己的手被他虛握著,往外推了推。
如果就這么撒開,她后面可就不好再貼上去了,顧瑤眉眼一動,順勢攀著他的手臂,踮起腳來湊到他耳邊,把大半個人的重量都壓到了他肩上。
“東哥他總嫌棄我,不樂意帶著我玩,程舟哥哥你人那么好,應該不會跟他一樣嫌棄我吧?”
她的聲音不算重,恰好,夠鉆進身邊這幾個小年輕的耳朵。
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推開嗎?那可就做實嫌棄她的罪名了,整天一副溫潤有力的君子做派,卻對初次見面的小女孩那么刻薄,傳出去也不好聽吧?
感受到男人推她的動作僵在了原地,顧瑤笑得越發燦爛。
“聽說這次品酒會是程舟哥哥你牽頭的,我頭一次參加,哥哥你能不能盡一下地主之誼,帶我參觀參觀?我還沒見識過得獎的紅酒呢,它們一般是被放在酒窖里的嗎?酒店的酒窖,是長什么樣子的呀?”
“顧瑤。”
向東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沉著眉眼,一如雪域中,暗暗威脅離群同伴的頭狼,帶著熱氣的嗚鳴聲,仿佛都已經貼到了顧瑤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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