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不受控制地蜷起手指。白人男性過于沉的體重讓他幾乎抬不起手,細瘦的手腕抵在兩個人的胸膛間,拼命地要往上撐。
但是沒有成功。
堵在池西身后的人迫不及待摁住了他的后腦勺,將他緊緊摁到了佩斯格的懷里,池西那張小小的臉蛋不得已被迫埋進了含著洗滌護理液氣味兒的校服外套。
是校服剛發下來那會兒的味道。
整座圣安地斯除了池西,誰也不會花心思天天那么勤快地換洗校服——沒人愿意穿款式老舊、毫無新意的校供品。
“會有反應嗎?對著男人。沒聽說過佩斯格是基佬。”
“開什么玩笑。問本人不就行?!?br>
駝色針織馬甲歪歪扭扭掛在身上的可憐小鬼害怕地睜大了眼睛。
阿水的腿在抖,看著還要伸手的幾個人,臉被嚇得失去血色?!白唛_!”
驚嚇到變調的尖叫讓儲物室里無論如何都并不顯得友善的幾個白種人愣了下,緊接著表情莫名古怪起來。
“天,叫起來像個小女孩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