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交叉抱在腦后的白人半仰在空曠的演講臺柱邊。
他咬著嘴巴里味道逐漸廉價的糖果,作出夸張的難以忍受表情,歪過頭和邊上的人抱怨∶“不覺得很無聊嗎?這么多天。”
“低年級的小丑新生總是貪生怕死……”染血的棒球棍握在手心里隨意抵著地板。
“通訊失靈,救援斷聯,唯一能消遣的,想想也知道該怎么做。”
“反正蘇艾克林區一直都有瘋狂屠殺。”
他對一邊的同伴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對方嫌棄地聳了聳肩,“隨便你,處理好老鼠的血。”
聞言,被劃分在另一個區域的學生們都默契地臉色一白,低下頭不敢去觸犯霉頭。
興奮惡劣的目光劃向底下一排排低著腦袋的慫包,已經開始在心底物色人選。
阿水默不作聲和其他手無縛雞之力被稱為垃圾的學生蹲坐在角落。
身體素質總是會比亞洲人優越一些的白種人又高又壯,被迫和這樣一群人占據一塊60平不到的地盤,阿水只能憋著氣,呼著鼻間不太好聞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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