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開著燈,阿水快要睡過去,眼皮強撐著,手里握著的游戲機靠著小拇指勾著才沒從被子上滑下去。
眼看著腦袋又舂米似得搗下去,謝聞扶住他的肩膀,“困不困,困了就去睡。”
睡前幫人擦臉這事他做的得心應手,之前也不是沒有過。
只是拿著濕巾的手剛把人的臉擦新,蔫不拉幾的某人立刻偏頭,眼睛刻意瞇開一條縫,“沒有?!?br>
像一條魚吐泡似的,兩個字說得溫吞。
謝聞沒有要教訓他的意思,黑眸緊盯著眼圈下面淡淡烏青的人,任由阿水裹著被子把自己卷起來生怕人碰他。
“才幾點。你可以自己先去睡?!?br>
老折騰他。不能逮著一只羊薅啊。
阿水原本醞釀好好的困意要說有九分,現(xiàn)在只剩下了兩分,兩只眼睛睜圓。
謝聞不逼他,看著床上的人心不在焉操縱著屏幕里的人物,“好玩嗎?”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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