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頌。祁頌。”
阿水哭著喊他的名字,好像這是什么安全詞,他這會兒才聰明,知道認識他了。
男人把阿水滑下去的腿攬起,陰莖只管往深處砸,砸得腸穴充血發燙,逼仄的腸道徒勞地吐著黏液試圖容納這根巨物,換來的卻是下一輪愈發野蠻的沖擊。
阿水別開眼睛,弓起腰,熱得完全失智。
額發一絲一縷地貼在眉前,鎖骨前匯了一灘小小的湖。
臉上因為哭久了,蒼白的皮膚不太能舒展開表情。
“我說謊了祁頌。是我騙你。”
借口不怎么高明。
阿水恍惚地小聲哭,“我錯了。”
他是小死了一回,男人卻沒放過他,像只沒開過葷的牲口死死纏著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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