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點,你叫輕點。”祁頌低聲靠過來,不帶商量的把人當傻子哄。
他想看何清被自己操得吐出舌頭,眼角出淚,最好是一個字都哭不出來。
誰能聽見?
他掃了何清一眼,擺平對方的掙動把人攬得更緊,大半個手掌伸進他重新穿回去的褲子里。
阿水嚇得失聲,男人溫熱的手掌壓在他的后腰,兩條長腿擺放在他屈起的大腿外側。
上半身被迫貼緊了男人滾燙的腰腹。近乎毫無話語權地,幾分鐘前剛穿上的衣服又盡數被扯下來,阿水的屁股還疼著,夾著男人的陰莖被迫磨了一段時間,說不疼才假。
祁頌捏著手里的軟肉,骨節分明的手指往里伸,抵到那兒緊閉著的跟條逼縫兒似的穴口,修長的手指肏開了屁眼,穩穩插進去。
一聲悶哼。
阿水單薄的胸膛挺起來,難受地閉上眼睛。
祁頌咬著他的耳朵,輕聲∶“哥,快點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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