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為疲憊,甩過來的指尖全在發抖,面料光滑的睡衣會比早上要多出凌亂的褶皺和水漬。
洱沒覺得有多臟,他只是,有點頭暈,那種時候,他的小媽媽渾身都香的要死人。
記憶里,再過一會兒,阿水會關燈睡覺,每天晚上都很累,睡得也因此很熟。
這是洱能最快活的時候。
小心掀起被角,從翹起的空間里,壓著脖子埋到只夠伸進去腦袋的空隙里,鼻梁深深抵進緊閉的兩條腿間的肉吸好幾口。
一刻不停嗅著從昏黑的被子里悶得說不上來的味兒。
阿水已經沒有再穿以前的衣服,也不喜歡用室內香薰,香味是從皮肉里浸透了,洱很容易捕捉到。
他清楚地知道,即便生理上對方的年長毋庸置疑,但在身體素質上,他永遠都能搶占上風。
修長的兩雙手臂圈緊了阿水的腰部。
“最近你都不聽我話。”阿水咽了咽口水,很難讓自己的視線落到洱的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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