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跟發(fā)情的公狗一樣迅速有了反應(yīng),他沒辦法拒絕何清,哪怕知道對方是看上了自己公司股東兒子的身份想要借此上位。
祁頌鼻息紊亂,眼底滾燙,然而他以為的春宵一夢卻在被撩撥的心急火燒時(shí)驟然碎裂。
何清停下了勾住他腰帶的手指,他看清了自己身下鼓起的形狀。
好像被嚇了一跳,臉都慘白,隨即卻又立刻換了人似的,冷冷蹙緊眉,翹起眼睛,忍著看了兩眼,最終丟下真情實(shí)感的一句,“好惡心。”
何清臉上的高傲與嫌惡讓祁頌當(dāng)即全身冰冷,好像他是條骯臟下賤的狗,他的欲望倒貼,他的愛意廉價(jià),和他上床更是會(huì)臟了身體。
祁頌幾乎落荒而逃。
眼鏡和卷毛目瞪口呆地看著儀表風(fēng)度自持的男人摟著一個(gè)同性青年下樓。
蒼白的皮膚,偏小的骨架。只有疲憊翹起眼看人的時(shí)候才讓分清楚并不是未成年的年紀(jì)。
不知道別墅的主人低聲說了什么。
男人看起來似乎并不高興,臉色難堪。在二人驚心肉跳的目光里一巴掌扇在了主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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