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哭得怎么比上面兇?”磨著固定的一點,男人輕輕地笑,動作卻與之不符的暴戾。
并起的手指捻在腫翹的肉芽,毫不留情地抵住瘋狂肏弄。噗嗤噗嗤得鑿出更多水來,腫熱纏疊的腸肉瑟縮著被手指頂開。
“疼啊、不要!不要這樣,停下!”
阿水臉白嘴抖,瘦削的胸膛翻碾挺起,腰部懸在空中彎成橋,遲遲不肯墜下。
敏感充血的穴腔被操出水來,硬挺的指骨剮著壁肉抽出又插回,尖銳的酸意在瞬息間堆聚。
臉皺成一團,他拼死地抽動腰腹試圖緩解體內過激的快感,宛如離水窒息的銀魚劇烈扇動白尾。
又是叫又是踢。竭力掙扎的行徑卻被絕對的力量壓制束縛。
謝聞托穩了他抽搐的腰脊,生生拽回去。看他淚眼婆娑,小腿到跟腱都繃成一條直線。
“舒服還是疼,何清,說實話。”
寬大的手掌無動于衷沒入肥嫩的屁股縫里,兩根手指殘忍地破開嫩穴口,爽快得操著出現殘影。依稀還有殘余的精水,幾團濃白被勾著扯出來。依稀能看見爛紅的腸肉瘋狂絞縮夾緊了沒入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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