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不敢吭聲喊疼,他湊近洛伽,胡亂一通吻,親親啄啄,不得要領。
鳩雀一般,笨拙地點在唇角,不肯深入。
這算是一種心機,還是最拙劣的一種。
洛伽混不在意,臉紅脖子粗地嗅著鼻端絲絲縷縷的香氣又嘬著送來的柔軟小嘴里的甜水,一整個神魂顛倒。
小臂不滿地顛了顛懷里的人。
直白地要求更多。
阿水被他的動作嚇得一顫,眼底的淚憋回去,極不情愿地張來了一點唇縫。
他只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過于慫包,卻又不敢真的面上抗衡。
三個男人一錯不錯地盯著他,望著他,目光緊鎖,眼底滿是狂熱的占有欲。
頂著這幾道令人心慌的視線,阿水局促地斂眉。
瘦弱的身板從開始到現在就沒有松懈過,只是如今被人用胳膊收緊了腰,腰半塌不塌的,服軟的弱氣才更加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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