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精神崩潰,連話都說不出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擬聲詞。
手被聚攏在胸前,費勁地攥住男人的衣角
沒有力氣,努力并緊腿,卻依舊被掰開,蒼白無力的掙扎顯得毫無還手之力。
抿著一點腮內側的肉,淚腺簌簌地生出水。嘴巴咬爛了也不肯松開。
腰身夸張地下塌,肚皮軟得被人一掌勒住,從指縫里擠出白肉。
他不知道這樣難堪地伏在床上掙扎了多久,臉都丟完了。
“哭什么。”
男人明知故問,笑了一下,尾音沉下來,動作更兇。
阿水吃一塹長一智,不久前的教訓受夠了便渾身一顫,怕得不敢說一個不字
“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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