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疲憊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何清的辦公室不大,采光也不好,平時窩在椅子上,不抬頭的話相鄰之間的擋板能把人遮得死死。
阿水前腳剛坐到座位,后腳謝聞就跟了上來,胳膊抻在木質(zhì)紋理的桌面,俯身低下來自顧自碰上了他的額頭,“剛開始臉色就很差,身體不舒服?”
指端碰在微涼的膚面時,他瞇起眼,嘴角的弧度愈發(fā)擴大。
整個肩脊擋住阿水。
阿水沒來得及反應(yīng),謝聞就已經(jīng)動手了,他僵著身體怕被看出什么異樣,連生氣也忘了。含糊地說沒什么。
說話的時候,膝蓋不自然磨了一下。水洗后已經(jīng)有些褪色發(fā)白的褲子針腳并不嚴密,阿水擔(dān)心會有什么味道漏出來。
來的路上沒時間清理,絲絲縷縷的味道在心理作用下被無限放大,好像對方也能聞到。
他抿住唇,一時間身體開始發(fā)燙,千千萬萬銀針在背后扎著似的,又癢又刺,合在膝蓋上的掌心洇出熱汗。
突然,腿上冰冷濕潤的觸感讓阿水猝不及防地叫了一聲。
男人急忙抽紙,幫他擦褲子上倒落的礦泉水,沒輕沒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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