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哄,要不怎么說跟長明燭是血親。這兩個人都當阿水是傻的,騙起來的招數都大差不差。
阿水嘴唇都在抖,男人跨坐在他身上,魁梧的體型快有他兩倍寬。
太夸張了,其實是脫離了正常人的身形,阿水毫不懷疑,自己的大腿擰不過男人一條胳膊。
這么一擋,阿水連前面是什么都見不著。
原本聲音還很大,是阿水在又掙又鬧地尖叫,在長楚行耳朵里,沒人會叫得比他更好聽。
陡然,一陣抬高音量的聲音蒙上了哭腔,又顫又抖,像從哆嗦的齒關里擠出來。
進去了。是很進去。窄小的屁股被結實的胯骨兇狠地壓緊。
被開拓得水亮洇紅的嫩屁眼抻開一個偌大的圓洞,褶邊白成一片。
腸肉刺激得一直在不斷蠕動。滾燙的硬物一股腦鑿進了穴心,沉甸的龜頭死死碾著深處的軟肉,莖身上暴突起的經絡楔在壁肉上,一點一點,殘忍地磨過去。
磨到頭了,粗暴地頂開了周邊纏上來的嫩肉發狠地釘到腺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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