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控訴慣會裝模裝樣的愚者,吧嗒吧嗒掉眼淚。
時間一長,余微手腕發酸使不上力,抱不住就往下滑,好像是自愿把粗長的陰莖往深吞的,實則不然。可他沒力氣爬上去,只好在桑博往里撞的時候一邊哭一邊發出甜膩的呻吟,在穴肉又一次抽搐時猛地繃直了腳背,渾身發麻的去了。
還不夠。
遠遠不夠。
事態到此已然失去控制。
余微腦海里除去快樂再也無法容納任何,他喘著氣,神色慵懶糜艷,唇瓣濕漉漉的,面上帶著惑人的笑命令對方:“桑博,射進來。”
似乎有人在問,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了萬無一失穩過虛妄之母副本?用來狡辯的話語在嘴邊轉了一圈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屑。
別開玩笑了,玩家就算卡關也沒關系,不去打都沒事,少了他不會造成任何不良影響。
少年在愚者身下雌伏,肆意綻放風情,露出了堪稱淫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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