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紋路攀附著穹,由正中向四周擴散,仿佛彈珠擊穿過的玻璃,既像裂紋,又像傷痕。
抗議沒得到回應,余微有點生氣,正要撐著坐起,猝不及防就被撩開尚未褪去的上衣;明明是小完能,卻跟狗狗似的輕咬乳珠,意識到不妙就想跑的人還沒掙扎幾下就被鎮壓。
“穹!”
姑且算半個死宅的余微比穹白上不少,是那種長期不見陽光的慘白色,現在他的臉色比身上好不了多少,慌亂地喝止對方。
根本沒想過痛失貞潔的會是自己的家伙瞬間轉變心態,反悔答應穹做了。
再聯想起系統說的那句嘲諷,突然就覺得區區毀滅,大不了就被干掉!
那么大一只小浣熊委屈巴巴盯著他,活像被主人丟掉的小狗,嘴里嗚嗚地哼,生怕余微真的反悔,一走了之。
余微,余微嘴上罵罵咧咧,身體卻很誠實的解開穹腰帶,說著“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便也脫掉衣服,臉紅耳赤學著本子里慢慢給自己擴張。
顏狗什么都保護不了。
比如道德底線.>
趁著余微走神,穹開開心心伸手幫人;這就體現出平時不留指甲的好處了,關鍵時刻方便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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