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更方便了桑博往下親,男人攬著他,另一只手四處點火,趁余微沉溺在快感中時照著腰側就是一口。
余微動作一頓,腰腹肌肉緊繃,可能留印這個想法在腦中一閃而過,不滿地皺起眉。
他討厭留疤,尤其是這種十天半月都未必能消的!
挨了一下的余微有點生氣,俯下身沒輕沒重的捏住桑博雞巴對著龜頭上的小眼用力摳挖,驚得桑博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制止了他,“好弟弟,這兒可不敢亂來!”
說著,桑博幫余微脫掉僅退到膝蓋處的短褲,把人放到門口矮柜子上親吻,舌尖撩過少年上顎,激得人一顫。
“到床上去。”礙著墻,不得不正面承受的余微朝后縮了縮,柜面擺著不少物件,隔得他背不舒服,便輕輕踢了桑博一腳道。
“得嘞。”
不得不說桑博真是個人才,這方面技巧熟的手到拈來,而且這家伙還長著一張勾人的臉,嗯,倒也不能這么說,比起臉,桑博愿意伏低做小的時候是真討人喜歡……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既然操不了所有人,那就倒過來被所有人操吧;余微想。
什么?你說人有所操好像不是這么用的?有什么關系,他都這樣了你們就讓讓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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