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首詩呢?」馮瑰逸指向地圖的右上角,「除了寫出淳化府的地理郡廨,會不會有另外的含意?」廖穆斌扁扁嘴:「目前學界普遍沒有其它看法。」
「沙沙……瑰逸,我是冰穎。」耳機忽傳音訊,馮瑰逸打開頭盔,轉為擴音,應說:「我們甩開紫yAn君回到正殿,我想祂的紗帷藏有秘密,我傳給你們看。」
因為阻斷器增至五個,削弱大樓後方的部分結界,不僅能流暢通話,傳輸小檔案也沒問題。「粹」成員擠在桌上型運算機前,五雙眼目盯著掃描成像的地圖。
周暮梓蹙眉:「不管有沒有秘密,你們要先出大樓。」
「出大樓紫yAn君一定大力追捕,就沒心力破解紗帷的秘密,我們得留在這牽制祂。」馮瑰逸仍未放棄:「邪神現在非常生氣,不好好把握這次機會,粹就要散夥了。」
這話并非危言聳聽,適才造成這麼大的SaO亂,就算事後紫yAn君大發慈悲不追究,亦會遭輿論撻伐,大眾必極力搜出引發事端者的真實身分,迫於壓力,「粹」便會因此解散。
隨後首領發話:「既要送走神明,半點機會都不能放過。」接著他問:「冰穎,你是淳化人,有看出甚麼嗎?」
「啊?我3C以外都不通欸,史地是最爛的。」王冰穎搔搔頭。
馮瑰逸二問:「紫yAn君作的詩有特殊的隱喻嗎?」「隱喻?」王冰穎將紗帷上的詩詞調大觀視,仍是搖頭:「有我也不曉得啊。」
李運喆摩娑下巴,「我聽說淳化的小學校在入學的第一個月,會考這首詩的默寫。」「對啊,那時我才小一,字沒認幾個,每天回家被爸媽b著寫十遍才能吃飯,痛苦的要命。」回想那段日子,銀發nV孩滿滿的怨念。
「朝光點西睛,崇影庇庠生,垂帷弄毫墨,淳化開書人……」梁錦緋喃喃念完,思索:「倘若這首詩藏著暗喻,那詩中原先的名詞應有第二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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