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呈聽不見，為了保護最后那點聽力也不能戴耳機，電視都沒辦法看。他又不認字，不會讀書，超過3歲的兒童畫本都沒什么用，每天只能對著程今安啊啊亂叫，整個世界只有程今安。

        這也是程今安能夠忍受晏銘時常來家里逗柳呈玩的重要原因之一。他怕柳呈太孤單了。

        他見過柳呈一個人的樣子，他開會忙生意的時候，柳呈就呆呆地坐在那兒，看樹葉、看鳥，看膩了就會來看看他。如果見他還在忙，柳呈就會自己跑回地下室團成一小團，動也不動。

        這兒不像村里，有雞鴨、小魚、青蛙和泥巴，程今安數(shù)次想帶柳呈出去玩，都被拒絕了。

        “不，不。”柳呈抗拒。

        “你看，不學(xué)，和不明白，這是兩句話，你都不會說。”程今安教他，“還有不想、不喜歡和不知道，你要怎么表達？”

        “不！！”柳呈只看懂一句“不喜歡”，固執(zhí)尖叫起來。

        “那你以后的世界就只有我，一輩子都是我。”程今安說。

        “今安。”柳呈把他的手重新放回右乳房上，帶著他揉捏，將奶子整個揉到變形。

        “那給你養(yǎng)條小狗？小貓呢？”程今安問。

        柳呈連“不”都不嚷了，只是一個勁兒地叫“今安”，模樣很是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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