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根稀疏的淺黃色小毛跟光著沒什么區別，發育的時候營養跟不上，后來好像就長不出來了。程今安揪著他下面的毛玩，還不小心扯掉了一根，被柳呈追著暴打。

        人終其一生，也無法擺脫環境的影響，悲哀但無可逃避。柳呈說話說不利索，一著急就愛動手，像是養成了習慣，總要靠小暴力解決問題。

        雖然下手并不重，可他身上依舊有老柳的影子，程今安沒有告訴他，也沒有阻止過他。

        “你這可不行啊，養了頭小獅子似的。”晏銘皺眉看著柳呈啪啪往程今安身上打，伸手想攔，“哎，別打了，打死沒人給我投錢了。”

        程今安這才開口阻攔，但攔的是晏銘。他低頭把臉伸過去，抓了柳呈的小手過來扇：“沒事，想打就打。”白天挨的打，晚上都能在床上還回去，程今安還怕他打得少呢。

        晏銘翻了個極其無語的大白眼：“他不是挺能說的嗎，你請個老師不行嗎？”

        “請老師跟他咬耳朵？”程今安也白他一眼，“我問過了，他不想學那么多，跟我聊天夠用就行了。”

        “早晚得分！”晏銘發出單身狗的詛咒。

        程父最近身體不是很好，程今安縮短了在床上鬼混的時間，抱著柳呈的屁股打兩下：“明天再抽你行不行？去陪陪爸爸。”

        柳呈可喜歡程父了，趴在輪椅前叭叭地講：“今安，打我，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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