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會,因為柳呈出奶以后程今安就開始注射男士避孕針了。
這么多年,柳呈都還沒有正經接過吻。臟極的初吻就這樣交了出去,回報則是程今安的初吻:“一直等你呢,舌頭伸出來讓我親親。”
來不及漱口,味道很奇怪,可是程今安根本不松嘴,咬著他親個沒完,在一片血腥中開心地笑。
被吊住一口氣的老柳最終拿到了一筆巨額支票,也許多到他余生每天賣一個小孩都賺不到,就這樣被程今安恭恭敬敬“請”到了院門外。
程今安貼心拉開車門,對晏銘囑咐:“好生照顧著,魂歸故里啊。”
老柳見鬼一樣地躲到了離他最遠的位置。
“哎喲,瞧我這破嘴。不夠花隨時來找我,誰讓我喜歡你兒子呢?”程今安微笑,“當然,這可不是嫖資,要嫖也是你兒子嫖我,誰也別想再說他是賣的,明白?”
老柳嚇得開始抽搐。
“吐車上二百。”晏銘厭惡地看了眼后視鏡。
“報廢就好,我給你提輛新的。”程今安還是笑,“就算不吐,拉過他也是臟透了,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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