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水聲響起，柳呈似乎正從浴桶里撩涼水，程今安開始數(shù)數(shù)，聲音大得像是打雷：“十、九、八……柳呈！”

        他第一次叫了小啞巴的名字，可惜啞巴聽不見，在他即將忍不住起身把柳呈再次按進(jìn)浴桶里嗆水之前，回到了溫暖的被窩。

        冰涼的小奶子貼了上來，柳呈似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捧著自己傷痕累累的右乳喂進(jìn)了程今安嘴里，手?jǐn)堉念^，并學(xué)著村婦哄娃娃的姿勢拍他的背：“啜啜。”

        ——不要再做噩夢啦。

        程今安閉上痛苦的眼睛，叼住奶頭之前說了一句話。

        “啞巴，不要再叫我‘鵝鵝’了。”

        “我是……今安。”

        細(xì)碎嘶啞的呻吟聲蓋住了程今安的話，柳呈其實很喜歡被他舔奶子，因為會有一種滿足感。

        柳呈想被需要，程今安那么喜歡他的右乳房，讓他有種錯覺，好像這副受盡冷眼的身體就是為程今安準(zhǔn)備的。

        看吧，會有人喜歡他的。

        如果程今安可以輕一點，不要總是咬破他，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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