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
屋里很黑,視覺沒什么用,柳呈貼在程今安胸口聽到了心跳,小心地去摸他的臉。
他把小耳朵貼到了程今安嘴上。
當(dāng)然,什么都沒能聽到,畢竟程今安沒有說話。
程今安在黑暗里睜開冷漠的眼睛,直到柳呈又偷偷躺回自己懷里,全程沒有動。
但他開口了:“啞巴。”
柳呈還貼在他胸前,隱約捕捉到一種奇妙的空腔震動感,他不知道這就是人說話時胸腔部位會發(fā)出的聲音,奇怪地抬頭看看,又摸摸,注意力又被心跳吸引走了。
于是程今安開始持續(xù)性地說話,和小時候向柳呈抱怨不開心一樣,絮絮叨叨地講。
“我覺得我爸快不行了。”程今安說,“他老糊涂了,該去找我媽了。”
程今安只和柳呈提自己的媽媽,奇怪的是并不會應(yīng)激,仿佛他媽媽還在世。人的記憶有錨點(diǎn),某種味道、某首歌曲、某個場景等,都能在一瞬間把人拉回過去。
柳呈就是他的錨點(diǎn),包含著他幸福的回憶和痛苦的根源。
他更加無法割舍這個可惡的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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