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他在病屬休息室睡著了。」說完,她敲了敲一旁臺子上的針筒。
喔,麻醉睡著的,可見她已經把使用麻醉的技巧練到爐火純青,連發現的機會都沒有。
「警察明天會來詢問你情況。」
「我會據實以答。」
菱冰看了我一眼。「你不應該讓對方有機可趁。」
「他只是一般民眾,我也有閃過要害了,我沒破壞規矩,他并沒有讓我危害到生命。」我攤手聳肩一臉輕松笑著,看在菱冰眼里應該極為刺眼。
她覺得我總是笑的虛偽,一點真實都沒有,而且做這種工作就應該要冷漠應對一切,而不是嬉皮笑臉的去當個蠢偽裝。
「警察已經扣押他了,當時在場的人明天都要到案說明。」邊說她邊伸手探入被她剖開的x口,她毫無做惡反應,而我也只是默默的看著她的處理流程,有時候我們這種人做慣了血腥的事情後,麻痹的速度就像花錢的速度一樣,非常快也非常滿足這樣的狀態。
「我的傷怎麼樣?」
「縫了幾針,修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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