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抓準關仲的行程其實一點都不難,畢竟也當了將近一個多禮拜的助理了。
關仲服務處那條路交叉直向大路的路邊監視器,基本上為了取締違規基本上都有定期維修,但我所定下的見面定點是在這條路另一向的馬路,并不是主要取締的重要道路,即使有監視器也不多支,甚至判定壞掉沒有維修機率高達百分之八十,而且沒什麼店家主要是老舊大樓。
當然,會出現失誤的問題當殺手的都自然得避開掉,而需要避開的自然是我本人是否會出現在監視器里面。
關仲應不想讓服務處里的人察覺他的行程而借出租用車,大概會使用自己的私人轎車來跟我見面。
這位議員跟他正g0ng各有一臺私人轎車,但正開車幾乎都是顧人負責開車跟做保養,自然議員的車也都會順便照顧一下。因此有時候要在車里做手腳挺簡單的。
跟警衛室打個招呼,讓警衛室通知家里的傭人將備份車鑰匙給我,便能自然將正g0ng的車給開出來做保養,在那之前在關仲車上動點手腳也不是太難的事情。
起碼今天一整天車子都不能歸還,讓關仲沒機會還有二擇一的機會。
晚上十一點,我選好一棟15層樓的舊大樓,可以讓我清楚看到約定地點外面的馬路。守株待兔之前買了個6寸百味俱樂部口味漢堡,外加一杯蘋果汁,神不知鬼不覺的扮演住戶來到最高頂樓,用幾盆長得茁壯的花盆擋著出口。
這是自保的習慣動作,當然也可以看成是自毀自己的動作。畢竟只有一個出口呀,但對我來說,要選好地點同時也得有其他逃脫路線。
十一點二十分,一PGU坐在圍墻上,兩只腳在墻外晃阿晃的。
「今天一顆星也沒有啊。」仰望天際黑壓壓一片,一口吃著漢堡一口喝著蘋果汁,耳朵里戴著耳機持續放著一眼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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