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視線里，林驚生知道程衍可以信任，于是他順從地關上門，緩緩走了進來。

        “填一下這張表。”程衍把他領到桌前，林驚生不知他碰了什么按鈕，只看到懸在屋頂的燈開了，光線正好灑在這張不大的皮桌上，程衍把表遞給他說：“能接受的打鉤?！?br>
        林驚生接過，發現紙上寫的是一長串的調教方式，前面的部分很簡單，大多是他們這幾個月在調教室嘗試過的，程衍當時跟他簽過口頭協議，諸如言語羞辱、裸身、稱呼、鞭打之類的，林驚生當然可以接受。

        可再往下看，紙上清清楚楚寫著滴蠟、穿刺、捆綁......好似透過每一個字都能從中窺探其中的痛楚與快感，光是簡單看著，林驚生都能感受到皮膚的震顫，正在變得灼熱、發癢、發燙。林驚生的筆尖停在空中，遲遲不敢下落了。

        “之前用的都是簡單的工具，如果你能長期接受我做你的dom，我希望花樣可以豐富一些。”

        猶豫之際，林驚生聽到程衍說。

        這話林驚生聽懂了：三個月的調教都是程衍在陪他小打小鬧，等填了這張表，接下來才是玩真的。

        “你應該對我的技術有所了解，只要你選擇了，我能保證不會在實施過程中讓你受傷。當然，有些項目的痛感很明顯，這是無法避免的。不過相應的，快感也會讓你刻骨銘心。”程衍拿起桌上黑色手套，慢條斯理地戴在手上，姿態優雅自如，他繼續道，“我會記住你的所有反應，了解你的承受邊界。我會給你痛苦和歡愉，你要做的只是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并且最重要的：信任我。”

        兩人默默對視，林驚生發覺他的眸子里藏著一抹深情，林驚生恍然間有種熟悉感，記憶的碎片在眼前劃過，他好似在其他地方見過這樣的眼神，可是在哪，又是在誰身上見過？

        發愣的功夫，程衍退到一旁，把整張桌子讓給他，說：“時間很充分，你可以仔細考慮。”

        熟悉的感覺轉瞬即逝，林驚生分不清是夢、是現實，還是只是錯覺。林驚生捏著手中的紙，拉回自己的思緒。

        他這次十分認真地把每一個字都讀了一遍，抬頭問：“我打鉤的話，待會懲罰就會用到嗎？”

        程衍頓了一下，答道：“打鉤也不意味著每項都會施行，有些過程我不會輕易使用，除非你讓我很生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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