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隨著林驚生伸手的動作,亞麻色襯衫的袖口滑落下去,露出內里發紅的腕節。
林驚生對此無知無覺,他專心地挑著魚肉里的刺,聽到身旁周含問:“你這手腕怎么回事,傷到了?”
林驚生順著周含的視線低頭,看到自己腕骨處滲著細細密密的血絲,沒破。紅痕和青筋交錯,痛感和美感并存,是頂級dom的手筆。
怎么傷的,前天玩捆綁時被旁邊坐的人磨的。
林驚生輕輕往上拽著襯衫袖子,捂住發紅處,面不改色地胡謅:“花粉過敏。”
林驚生聽到程衍似乎笑了一聲,余光里,他看到身旁的人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誰料周含嘀咕一句:“咱們不是去中山公園看過櫻花嗎,那時候沒見你過敏啊。”
失憶的唯一壞處,瞎話很容易被拆穿。
林驚生沒想到以前跟他這么熟,謊話開了頭,就很難改口了,林驚生咬定繼續編:“可能當時是第一次。”
身旁程衍舉止從容地擱下茶杯,還貼心地幫林驚生添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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