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之后,林驚生恢復了先前的精英裝扮,慢條斯理地從浴室里走出來。襯衫的紐扣一絲不茍地扣到最上端,臉上的黑色口罩也換了新的,毫無一絲凌亂的褶皺。他出房間時,另一個人已經收拾好了一地狼藉,那些羞于見人的曖昧瘋狂早已不見蹤跡,只有垃圾桶里還殘留幾團紙巾。
這個時候,拋開游戲里奴隸對主人絕對服從的規則,他們的地位是平等的。
程衍把沙發上的領帶遞給林驚生,林驚生抓住領帶下端,避開程衍的手接過,禮貌地說了句謝謝。
程衍收回手,看著林驚生的動作,問:“周六八點來這里,有空嗎?”
“有。”林驚生點頭說。
“是周末,沒有約嗎?”程衍確認道。
“當然。”林驚生聽出程衍想問什么。他系好領帶,輕笑一聲說,“如果不是單身,我不會隨便跟陌生人玩bdsm。”
盡管兩人半小時前還肌膚相貼,做盡了情侶都不曾做過的事,可他們確實是陌生人。三個月以來,他們維持一周一次的bdsm關系,每次相見時都戴著口罩,兩人至今不清楚對方的長相、名字、身份。
程衍頓了一下,說:“那好,周六見。”
“周六見。”
說完,林驚生推門離開了。身形輕松,毫無留戀,仿佛剛剛不曾沉淪于欲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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