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提到了那款游戲,雪長夏像動了真怒,掙扎的決心也堅定了許多。花時看他抬起腳想踹門,連忙把人朝后拽、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抬起雙腳勾住懷中人不讓他踹出。
外面不停哄笑的人沒注意到隔間里的小小爭斗,仍眉飛色舞地聊著種種臆想,語氣繪聲繪色像是他們親自趴花家大床底下聽過四人做愛。
雪長夏被迫坐在花時身上,硬挺的身子無論如何也敵不過好友的力氣,被人像八爪魚一樣從身后緊緊纏住。他氣急,轉頭狠狠瞪住一臉抱歉但手腳絲毫不放松的某人,張嘴想要說話。
——對不住了!
花時這么想著,把人抱得更緊,唯一還自由的腦袋湊過去,結結實實吻住了他。
想捂住他的嘴很簡單,但要讓他真的放棄掙扎就只有把他打暈或者做點讓他大腦宕機的事了。
花時說服著自己,用自己嘴唇堵上身上人的那張,雙眼緊閉,不敢看他,也不敢直視自己那點私心。
偶像劇的慣用橋段效果立竿見影,雪長夏身體僵住,手腳都不再發力,但下一刻他就扭轉身子,把花時壓在馬桶水箱上,舌頭撬開好友的牙關狠狠吻起來。
攻防轉換,大腦宕機的人立馬換了一方。
花時瞪大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好友,那雙無比熟悉的金色眸子,正波瀾不驚地回看著他。
外面熱鬧一陣接著一陣,但隔間里的兩人都不再聽進那些污言穢語,滿耳朵都是對方的輕微喘息和唇舌交纏的潤澤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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