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盯著周聞齊筆挺的背影,直到周聞齊將手里的黑板擦放回講臺走出教室,她才開口說道:“他根本就不喜歡我,他只是喜歡看我出丑,看我在大家面前丟臉。”
“他不過是喜歡大家都追捧他,看低我的感覺。”
誰都沒有覺察到沈念說話的時候,握筆的指尖用了多大的力氣,直到指甲陷進傷口有痛感的時候,沈念才后知后覺地松開手,血跡順著掌紋滴在了空空如也的草稿紙上。
劉佳藝見狀,趕忙從沈念的抽屜里拿出傍晚見她用過的棉簽和紗布,抓過沈念的手,細心地上藥再一層層纏好。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別這么說,我覺得他對你挺好的,給你買藥買晚飯,替你忙前忙后的。”
“這就是他的陰謀,讓所有人都認為他對我好,現在所有人都說我不識抬舉,念我有眼無珠,罵我辜負真心。”
沈念收回被包裹嚴實的掌心,有阻力似的握了握拳,一本正經地戳穿某位不懷好意之人的詭計。
“好吧,你不喜歡就不喜歡,但我還是認為周聞齊挺不錯的,長相家世成績樣樣都拿得出手,咱們學校暗戀他的女生估計都能繞操場好幾圈了。如果單看長相,我也會喜歡周聞齊。”
雖然心里明白事實就是如此的沈念嘴上沒有放過他,壓低眉頭,沖劉佳藝翻了個白眼,“我就搞不懂,周聞齊是給你們下了春藥嗎?”
“誒,注意你的用詞,不是我們,是她們。”劉佳藝立刻噘著嘴給自己從花癡行列里摘干凈,“我可不喜歡周聞齊的性格,表面看起來溫和可親,實際冷冰冰,而且背地里殺人不眨眼。”
說法夸張,但這就是平常劉佳藝認識的周聞齊。
劉佳藝思維向來活躍,眼睛滴溜一轉,又把肩頭靠向沈念,悄悄湊到她耳邊,“老實說,我覺得你和周聞齊還挺有夫妻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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