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間王九想直接全捅進去,管他會不會死,冷哼了下還是從穴口退了出去。后腰處沒有東西緊貼住,緊繃的肌肉慢慢松弛下來,信一沒有去摸還在流血的后穴,他不想看王九去做什么了,合上眼不停的給自己打氣。
他可以撐過去的,只要他再忍一忍....
話是這么說,但當一冰涼物件抵在股間信一還是條件反射的顫抖起來。剛才強行被捅的痛楚還殘留在體內沒有散去,心底浮起的恐懼被強行壓下,通過體感能判斷出王九在往他屁股里塞東西。
“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很熟悉?用你這把蝴蝶刀擴張下正好。”
信一已經不想再開口罵人了,他罵再多王九只會笑嘻嘻的當耳旁風,然后再繼續不干人事的折磨他。
為什么非要用他的刀?平日里他都在用心的保養愛護,有鈍的地方細細磨,沾上血后拼命去除血腥味,被王九塞進后面他以后還怎么用?!
信一邊在心里罵著臟話,邊努力放松身體讓刀柄更好沒入。他可不覺得王九會再耐心用別的東西給他擴張,把握住眼下機會等等便會沒那么痛。
所幸雖然刀柄上的棱角會劃痛腸壁,但再怎么樣也比剛才強行插入的陰莖細些。
有了對比擴張的時候信一沒有再掙扎,塌著腰頭像鴕鳥一樣埋在懷里,除了時不時的悶哼聲整個人就像死了一樣。
王九胡亂用刀柄攪著里面軟肉,血液順著刀柄聚在底端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后穴口被染成了鮮紅色,都忘了原先是什么顏色了,他都沒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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